Hypochondriasis

There is a civilization in my brain

果真人一旦完蛋起来,都跟碇真嗣一个样

但其实相比碇真嗣,更像明日香,比她本事差的很,又极度渴求重视,揣着可笑的自尊。


没关系的,你们不愿做我的支柱,那我自己来


像我这样的垃圾,凭什么能有那么好的人来对待

就,什么时候,女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挺着啤酒肚顶着油兮兮又稀薄的头发,满脸横肉眉毛杂长,却可以在任何光明正大的场合堂而皇之的说着小黄话摸着漂亮小美人的腰,装正人君子。

我总为自己的各种行为感到反胃,当我自己都被自己做作虚伪的行径恶心到的时候,难道大家都不会有反应的吗?可是愈是小心翼翼,就愈是虚伪做作,真是刻进骨子里的谄媚底下。于是我更倾向于相信大家都是厌恶我的。即使那些尚认为我是真诚好人的,那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玩弄话术巧言令色使他们不足够看清,我又如何能心平气静的继续交往下去呢?

我想光明正大的露出恶臭嘴脸,于是我现在着急的给遇到的每个人剖析自我深刻反省痛定思痛的样子,想把最不堪的部分漏出来给大家看,但大家都好害怕的样子又好像急迫的希望我重新成为好的样子。很渴望有这么一个人,他是因为他的罪恶使我受到吸引,而我也是因为虚伪恶毒让他充满欲望。

我曾经想一直做人群中的小太阳,而现在,我长大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还是最喜欢danger、goodbye和flame of love,李泰民在这些曲子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与生俱来的寂寥感,而这寂寥感,我视之为无处可寻的珍宝。

8012年了,我想看炎之蜃气楼
可是找不到资源,嘤嘤嘤

我又想了想,觉得杨威利对我很大的一个潜在的影响是普通这个词。虽然老杨本身不普通,也没说过类似的鸡汤的话。但他是平静的甚至趋于悲观的,对生活的要求是朴素的,认知是透彻的,对周遭是客观有距离的。一眼望到了历史的终结让他趋于接受普通,使得他的谦逊平和比任何故做姿态的人更诚恳和信服,也让他的各种奇迹更耀眼。“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就我自己而言,时时刻刻警示不要因为长久的侵浸在某个环境中就对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虚妄,凡事尽力而为就可以了。万事第一步,做个普通的有良知有思考的好人。

就,曾经也像不动明一样一边哭一边大喊着冲上去保护比自己弱小一点点的朋友,话都没说完眼泪就流进嘴巴里了,老师来拉架之后还是止不住。很可惜我不曾像不动明到最后都保留着那么无暇的共情力、善意、信念以及赤子之心。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愿意相信黑暗中仍有一丝启明,也愿意为之奋斗付出把自己锤炼成冲破黑暗的一道光,或者更简单一些成为不断叮咬的牛虻。太难了,在世上不为所动不为所困一生追求人性和真理是多么难以企及的崇高浪漫。
那就愿我首先是个好人,其次终得善终。

见证了群星闪耀时